“铮!”
随着沈见初剑指凌空一划,那道残留在青石板上的暗红色朱砂线,竟发出一声犹如金属摩擦般的嗡鸣。
刺眼的赤芒一闪而逝,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纯阳罡气。
陆远站在红线外,脸上的温和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他能坐到第九科江州分局负责人的位置,自然是个识货的。
那道看似随意的红线里,蕴含着极其霸道的雷法真意。
但他身后的人,却未必有这份眼力。
“狂妄!”
站在陆远左侧的一名年轻便衣冷喝一声。
他叫赵峰,是第九科从特种部队和道门世家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
平时在江州处理那些不长眼的邪祟,向来是横着走,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破庙里的野道士来给官方立规矩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这三清观还在江州的地上,就得守第九科的法!”
赵峰眼神一厉,根本不信这红线能有什么名堂。
他右腿猛地发力,军用作战靴带着一股劲风,毫不犹豫地越过了那道朱砂红线,重重地踏向门槛内的青石板。
“赵峰,退下!”陆远脸色大变,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赵峰的军靴越过红线的刹那。
“轰!”
根本不需要沈见初动手。
那道朱砂红线仿佛被触怒的活物,瞬间爆发出极其狂暴的赤色烈焰!
这火焰不是凡火,而是纯阳罡气凝结的道火。
“啊!”
赵峰只觉得一股焚江煮海般的高温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那双特制的防火防刺穿军靴,在接触到红线的瞬间,“嗤”的一声直接融化成了黑胶!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反震力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赵峰一米八五的壮汉,连一秒钟都没撑住,整个人犹如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撞上,惨叫着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红旗轿车的引擎盖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场死寂。
剩下的几个便衣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特制的配枪,枪口瞬间对准了沈见初,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许灵吓得躲在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处于枪口中心的沈见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门槛内,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陆远,仿佛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只是一堆废铁。
“把枪放下!”
陆远厉喝一声,猛地转头瞪着手下:“谁让你们拔枪的?都给我收起来!”
几个便衣咬了咬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枪插回枪套。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冒着白烟的军靴残骸,再次看向沈见初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取而代之的是平等的敬畏。
“沈观主,手下人不懂规矩,让你见笑了。”
陆远双手抱拳,竟然行了一个标准的玄门平辈礼。
“不懂规矩,就教教他规矩。”沈见初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三清观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跨的。今天我留他一条命,是给你第九科一个面子。再有下次,他留下的就不是鞋了。”
“多谢沈观主手下留情。”陆远不仅没动怒,反而顺坡下驴。
他很清楚,对付这种有真本事且软硬不吃的高人,用官方的身份去压,只会适得其反。
既然对方愿意接下拔除气眼的因果,那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陆远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放在了朱砂红线外的一块干净青砖上。
“沈观主,既然你不需要官方的承认,那我们就换个合作方式。”陆远指了指档案袋,“这里面,是盛世地产在江州埋下的另外四个气眼的具体位置和资料。”
“除此之外,我看三清观后院阴气未散,想必是昨晚起棺动了封印。你现在,应该急需一件极阳的古董镇物来重新压阵吧?”
沈见初目光微动,终于正眼看向了陆远。
“第九科的狗鼻子,倒是挺灵。”
“分内之事罢了。”陆远微微一笑,“档案袋里还有一份情报。今晚子时,江州城西的地下鬼市,会有一场十年一遇的黑市拍卖会。压轴的拍品,是一块刚从地下倒腾出来的‘百年血沁雷击木’。这东西煞气极重,但阳气更烈,用来做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