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慢,拉紧时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腰侧。
苏倾城身形微颤,带着几分恼意瞪向他。
“清晨风寒极重,陛下回宫的路上小心些。”
沈靖川面容一本正经的低声叮嘱,眼底盛满笑意。
苏倾城拉拢兜帽遮住面容,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翻出窗外,身形迅速隐入后巷的晨雾中。
沈靖川立在窗前注视着空荡的雾气,驻足良久才将窗户合拢。
……
苏倾城前脚刚踏回寝宫,皇宫宣德门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八百里加急!江南急报!挡者死!”
驿卒粗哑的嘶吼打破清晨的静谧,汗水浸透的战马在宣德门前力竭倒地,驿卒死死护着怀里的红漆竹筒,跌撞着冲向内阁方向。
江南出事了。
早朝尚未开始,御书房内已站满朝臣。
苏倾城换上龙袍端坐于御案后,面色泛白,不知是因彻夜未眠还是受手中那份刚拆封的急报影响。
“陛下,江南漕运多处停滞,从扬州到临安……几百艘粮船全被扣在码头,根本上不来啊!”
户部尚书急的满头大汗,连声音都在发抖。
“不光这样,江南的粮商全都在囤粮抬价。”
“就三天功夫,京城的米价已经翻了一倍。”
“再这么下去,不出半个月京城就的断粮啊!到时候大家都的喝西北风!”
“查明原因了吗?”
苏倾城的声音透着寒意。
“那些粮商说是江上有水匪,而且地方河道衙门用整顿私盐的名头扣了好多船。”
户部尚书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但臣查过,这背后……好像有江南漕商行会的影子。”
苏倾城的手指死死扣住御案边缘。
江南漕商行会名义上是民间商会,但背后真正管事的人便是四王爷苏承泽。
苏承泽虽被禁足府中,但其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尚在,无需书信往来,单凭传话便能让江南商户放慢运粮进度。
他借此在京城制造物资短缺来逼迫朝廷让步,全程不留任何手书字迹,即便朝廷明知是他在背后操纵,也无法以谋反罪名将其法办。
“陛下,臣以为江南之乱重在疏导。”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六王爷苏承毅迈步而出。
苏承毅平日在朝堂上极少发,周身透着温和气度,与野心勃勃的四王爷截然不同,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哦?六皇叔有何良策?”
苏倾城注视着他,眼神中透出审视的意味。
苏承毅躬身行礼,神色诚恳。
“江南漕运关乎大夏命脉,绝不可长时间停滞,臣弟愿主动请旨南下赈灾,整顿河道。”
他稍作停顿。
“只是江南局势错综复杂,臣弟此去需要名正顺,请陛下赐予臣弟临时河道管辖权,以便调度沿岸官兵疏通航道。”
苏倾城看着他,心底泛起冷笑。
这位六皇叔当真会挑时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