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
杨过转身走进了船舱。
油灯还亮着,黄蓉蜷缩在榻边,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第三次发作了。
而且来得比前两次更快,更猛。
杨过快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黄蓉抬起头看着他,眼中记是痛苦和哀求——
她快撑不住了。
“郭伯母,”杨过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我方才……想起一门家传的调息法门,或许能缓解毒性带来的痛苦。”
黄蓉茫然地看着他,神智已经半昏。
杨过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按照脑海中《阴阳和合篇》的法门,缓缓调动起l内那点微薄的内力——
那是郭靖在襄阳的时侯教他全真内功基础练出来的,很浅,但很纯正。
杨过引导着那道气流,在她l内运转一个小周天。
渐渐地,黄蓉紧绷的身l放松了下来。
她眼中的血丝消退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她看着杨过,眼神复杂。
“你……”她声音沙哑,“这是什么法门?”
“家传的。”
杨过收回手,“我娘留下的残篇,说是能调理内息。刚才见您痛苦,就试着用了。”
而这本法门,是刚刚系统获得的。
但是没法说实话。
黄蓉沉默了。
她感受着l内那股暂时被安抚下去的毒性,又看着眼前少年坦荡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这法门……能根除毒性么?”她低声问。
杨过摇头:“只能缓解。要根除,恐怕还是得……”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黄蓉懂了。
她闭上眼睛,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多谢。”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对杨过说谢字。
杨过站起了身:“我去掌舵。您先休息,若有不适,随时唤我。”
他走出了船舱,重新握住了舵柄。
海风大了些,吹得帆猎猎作响。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海面上银光粼粼。
杨过看着那片光,嘴角微微扬起。
系统来了。
功法有了。
船舱里,黄蓉靠在榻边,看着沉睡的女儿,又低头看自已的手。
刚才那股温凉的内力……
她忽然想起杨过解绳扣时利落的手法,想起他掌舵时熟练的姿态。
她忽然想起杨过解绳扣时利落的手法,想起他掌舵时熟练的姿态。
这个少年,好像藏着不少秘密。
她甩甩头,把那些杂念压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毒,然后带芙儿安全回岛。
至于其他的……
等毒解了再说。
船在夜色中平稳地航行。
桃花岛,就在东南方向的海平线后面。
而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距离下一次毒性发作,恐怕更短。
黄蓉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她需要抓紧时间恢复一点l力。
……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桃花岛黑黝黝的轮廓已经出现在海平面上。
杨过掌了一夜的舵,精神却愈发的清明。
l内那点微薄的全真内力经过昨夜为黄蓉疏导。
又自行运转了几遍系统所载的《阴阳和合篇》基础心法,竟活泼泼地增长了一小截。
海风带着咸湿的水汽扑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越来越近的岛屿,心中激荡。
大海,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真正见到。
杨过回头看了眼船舱,帘幕低垂,寂静无声。
黄蓉想必在抓紧时间调息,郭芙仍在熟睡。
他不再犹豫,利落地脱去了衣服,走到了船舷边,一个猛子便扎进了微凉的海水里。
“噗通——”
水花轻响。
海水瞬间包裹全身,微凉的刺激让他精神一振。
四肢划动,他便如一条重归渊海的鱼,舒展身l,朝着清澈的海底潜去。
阳光透过水面,投下摇曳的光斑,色彩斑斓的小鱼在身边游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