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夹杂在商厦音响传出的音乐中的二胡声。
越来越近了。
因为还
在下雪,所以围着那人看的人不多,偶尔有人停下来往那个不锈钢碗里扔下几个硬币。
坐在石墩子上的人还是那日的那身装扮,只不过今天换了曲子,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了,还是因为吸取了教训,这次真的换了首《赛马》。
喻祈走过去,那人就像真看见了喻祈一样,按弦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整个节奏便乱了。
索性,那人的手停了下来。
喻祈不由得走近了两步。
卖艺人摸索着琴弦,像是准备重新开始,但摸索了好一会儿,都再没有声音传出来,聚在一起的五六个路人渐渐地就都散了。
见人走光了,喻祈伸手扫掉了旁边石墩子上的雪,一屁股坐了下来。
“冷,别坐。”卖艺人声音依旧沙哑。
喻祈一愣,“你知道我是谁?还知道我要坐?”
“嗯。”卖艺人应了一声,“听脚步。”
喻祈裹了裹围巾,从兜里掏出来一副新的手套,是那种可以露出五个指腹的手套,虽然薄薄的但起码比现在要强得多,感觉也不耽误他拉琴。
喻祈把手套放在卖艺人手背上,让他感受了一下,“冻手,你戴上。”
卖艺人把二胡横放在了腿上,轻轻接过了手套。喻祈感觉到他在发抖,赶紧把自己围巾也拆了下来围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不……”卖艺人有些着急,想阻止喻祈又要把住膝盖上的二胡。
最后反抗不了,手套和围巾都戴到了身上。
“谢谢。”卖艺人说,“这个,给你。”
卖艺人从地上的二胡包里拿出来了一个钱包,摸索着放进了喻祈的手里,“我不用这些,谢谢你。”
喻祈捏了一下,钱包里的钱大概是他一张都没有动,甚至打都没打开就这么原封不动的给他还了回来。
喻祈心中有些发酸,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天天都会来,顶风冒雪就等着还他这个钱包,地方都不舍得换。
“行吧。”喻祈握紧了钱包,想了想抽出来一百块钱,要悄悄放进碗里。
卖艺人一把拽住了喻祈的手腕,“我技艺不精,卖艺也卖不到这个价钱。”
“你……”喻祈仔细看了看卖艺人。
卖艺人握住喻祈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然后小心地放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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