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回来了!”
陆父突然过来,陆昭宁险些手里失了准头。
她幽幽地抬眼。
“父亲,您又醉酒了吗?”
陆父赶紧捂嘴。
“没,没啊!”
话音刚落,他就打了个酒嗝。
陆昭宁:……
陆父立马摆手解释。
“不是我要喝,是那几个当官的非逼着我喝。
“做生意嘛,酒是挡不掉的。
“这次收获颇丰……对了,听说你前两日解决了一件大事儿,让荣家给凌烟阁作保了?”
陆昭宁蹙了蹙眉。
“您先去洗洗吧。”
陆父有些委屈似的,往院子的石凳上一坐。
“老喽,遭嫌弃喽!”
阿蛮捂着嘴笑。
老爷这是喝醉了,耍酒疯呢。
不过,老爷也是辛苦,每次为了走货,都得陪好那些当地官员,这其中的心酸不为外人知。
陆昭宁叹了口气,亲自去厨房,煮了碗解酒汤。
陆父嘴里还喃喃着。
“女儿大了,要嫁人了,哎!这么大的宅子,就剩下我一个了……”
管家:对,我不是人。
……
侯府。
人境院,月华轩。
护卫进入书房,对着里面的人启禀。
“世子,属下查到,平江坊并非陆家的产业,但那平江坊的掌柜,似乎和陆姑娘颇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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