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也十有八九是此前买家做了二道贩子。我已同三婶娘说了,铺子今日便张贴告示,说明此前那些绣品已更易了设计,但绣娘不变。让世子因这等事烦扰,实在不该。”
杜深堂看着她,片刻笑几句何必如此严肃。但庄云晓知道,此事大概尚是开端。
果然,又次日,杜深堂亲手递给她一个信封:“有人送到门房的,说是给你的。”
庄云晓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两张十两的银票,没有留名,没有只片语。
她皱了皱眉,将信封折好,递还给他。
“谁送的?”杜深堂问。
“不知道。没有落款。”
杜深堂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也没有接下,转身走了。
庄云晓回到正院,将银票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纸张是京城通用的,票号是恒通银号,任何人都能在那里兑换。没有线索,查不到来源。
当晚庄云晓去给杜深堂送晚膳,他已拿起筷子却不动手:“云晓,除了今日的银票,你最近有没有跟外面的人有什么银钱往来?”
庄云晓放下茶盏,摇了摇头。
杜深堂沉默片刻:“有人跟我说,你三婶娘的铺子最近在扩店面,用的银子不少。你知不知道银子从哪来的?”
庄云晓明白了。有人在杜深堂面前递话,把周观佳扩店面的银子跟她联系在一起。周观佳的铺子扩店面,用的是自己攒的银子,跟她没有关系。但这话说出来,杜深堂会信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