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目。
明明是她抱回来的孩子,倒和岑令仪养得像亲母子一般。
那个小东西,现在就连模样都有几分像岑令仪。
真是应了那句话,谁养大的像谁。
“原来如此。”宴清辞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听说,今日这生辰宴,是你操持的?”
“太子妃娘娘有伤在身,不便操持,才让奴婢代劳。”
岑令仪垂了长睫,话回的滴水不漏。
宴清辞点点头,朝宴承徽道:“太子弟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宴承徽与他走到一侧。
“周主事那件事,太子弟弟就不要再往下查了。至于商道,我身为兄长,可以退一步,你现在查到的东西全都归你,这件事到此为止。”
宴清辞压低声音,眉心微皱。
现在已经查出的钱财,是他全部身家的一小半了。
他说这话时,真是肉痛的很。
但是没办法,被宴承徽逼到了这种地步,他不得不忍痛割肉。
“孤替父皇办事,不明白二皇兄的意思。”
宴承徽寸步不让。
“宴承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宴清辞脸色阴沉下去,再不见一贯的慈悲和善:“你应该知道,就算彻查这件事,你也弄不死我,你就不怕有一日落在我的手里?”
他咬牙切齿。
“孤从未想过骨肉相残。”
宴承徽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开。
宴清辞胸膛起伏,阴测测的盯着他,险些碾碎手中的佛珠。
从未想过骨肉相残,会这样咄咄相逼?
他数次放低身段求到东宫,宴承徽没有丝毫动容。
既然宴承徽如此无情,那就别怪他无义。
此时,朱砂快步走进来,朝宴承徽行礼。
“殿下,贵妃娘娘身边的望云来了。”
岑令仪闻,有些失望。
不是说今日贵妃娘娘会亲临吗?
她还蛮想萧贵妃能来的,毕竟,淮皎是萧贵妃的亲孙子。
可惜,她不能告诉萧贵妃实情。
“请她进来。”
宴承徽淡淡吩咐。
望云进来行礼,看向宴淮皎,含笑道:“娘娘不能亲来,特意派奴婢给小殿下送来生辰贺礼。”
她说着,取出手中东西。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上前。
望云举起项圈,给小家伙戴上,口中笑道:“贵妃娘娘说,戴上这平安圈,就圈住了福气安康。愿小殿下岁岁无灾无难,身子康健壮实,平安顺遂。”
那赤金项圈做工精巧,圈身錾刻着缠枝万福纹路,打磨得温润光亮,下方错落垂挂着圆润硕大的东珠、鸽血红宝石、浅碧翡翠坠子……数十种颜色各个不同,一颗颗珍宝随着晃动轻轻碰撞,叮铃作响,流光莹莹,很是华贵。
“小殿下快说,谢贵妃祖母。”
岑令仪笑着哄宴淮皎。
“谢……”
宴淮皎含含糊糊说了一个字,便被项圈吸引了注意力,揪住项圈上的一颗东珠,低头钻研去了。
几人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
“姑娘。”望云趁着无人留意,小声和她解释:“娘娘原本是要来的,陛下也答应了,谁知今日临出发,陛下又反悔不让娘娘出宫。”
“为何?”
岑令仪疑惑,不解地望她。
“陛下不放心娘娘。”
望云看了看左右,小声道。
“不放心什么?”
岑令仪蹙眉,更疑惑了。
“姑娘只要知道,娘娘记挂你,有事就让朱砂往宫里传信。娘娘知道你疼小殿下,也记挂着小殿下呢,我得先回宫去了。”
望云拉了拉她的手。
“我送你。”
岑令仪跟着往前走了一步。
“姑娘照顾小殿下,还得操持这宴会,不必送了。”
望云摆摆手去了。
宾客到齐后,宴承徽宣布开席。
厅内响起丝竹之声,各色珍馐佳肴依次摆满各人面前的案几,宾客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岑令仪将席间的大小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东宫下人各司其职,整场生辰宴有条不紊,圆满落幕。
将要散席时,岑令仪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