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忙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
“再说了,我也不是现在就要拍下厂子。”
“王厂长经营不善,现在报价十万,说不定过段时间还会降价。”
“我再凑一凑,总能凑够的。”
“我知道。”
傅骁无奈失笑。
“我只是去找一个朋友聊点事情而已,没说要去预支津贴。”
楚瑜一皱眉,“那你该不会是要去找你朋友借钱吧?”
“不借钱,真的真的。”
傅骁回答得很确定。
“你就在家安心等着吧,我很快就回来,别想那么多,也不要有压力。”
傅骁扶着楚瑜走到沙发前,让她坐下,又帮楚瑜打开了电视。
“好了,我先走了。”
楚瑜一头雾水,满脸诧异。
傅骁不借钱、也不预支津贴,那他为什么突然出门?还说是要跟朋友谈事情。
如果真有公事,大可顺路办完再回家,没必要特意出门一趟。
楚瑜总觉得,傅骁这次出去,必然和自己有关。
可惜她没有证据。
楚瑜这一等,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电视看腻了,晚饭也吃完了。
她甚至洗完澡、换好睡衣、躺到床上,准备睡觉了,傅骁才回来。
他没有解释自己去了哪里,只是一脸疲惫的样子。
楚瑜也累得不轻,明天还要盯着张桂芬和其他女工做活。
她很快便沉沉进入梦乡。
此时的楚瑜还不知道,明天,会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等着自己。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早已入眠。
唯独王厂长家里的灯,还亮着。
自从他接手厂子后,就一直经营不善,濒临倒闭。
王厂长憋着一口气,想把厂子盘活。
可他越是努力,厂子就越是不景气。
到如今,仓库里积压了数十万的货物,完全卖不出去。
这个月勉强撑过去了,下个月,他怕是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到时候,上百个工人闹起来,场面可想而知有多混乱。
王厂长愁得整夜睡不着觉。
他不是没想过转让厂子。
可这年头改革开放,人人都忙着开店开厂做生意。
私人铺子如同雨后春笋,遍地都是。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接手一个快要倒闭的国营服装店?
这简直就是砸钱。
王厂长快要愁死了。
第二天一早,王厂长刚到厂子,就迎来了噩耗。
“厂长,一直和咱们深度绑定的合作商,也说不再订货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