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wis闲聊几句,与朋友汇合,只剩他们两个。
陆砂道:“你很喜欢滑雪。”
“你和lewis聊天,他告诉你的?”
陆砂摇摇头:“其实,不用他说,都能看出来,你谈及滑雪时,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兴奋。你刚才在完成难度动作时,那么的快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平常怎么样?”
“平常你不会情绪外露,”她补充一句:“在外面不会。”
他笑一笑:“你观察很仔细。”
“你喜欢滑雪,不喜欢钢琴。”她突然这么说,语气肯定。
蒋正邦心脏猛地一跳,他骤然停下脚步。
陆砂冲他微微一笑:“这很容易看出来,不是吗?”
男人看着她,明明是冬日,他眼睛里,却滚烫的似有火苗聚集,灼得他全身炽热,她的脸也像被那火苗烫到。
他突然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低声笑说:“陆砂,有时候,你真让人着迷。”
后面几天,蒋正邦几乎将时间花费在了滑雪上。
他不再满足于游客多的雪场,邀了几位朋友,一同去某座人少又极具挑战性的雪山滑野雪。
陆砂担心安全,但知道劝不动他。
她不跟着去,待在小镇等他回来。
这天,等了很久却没有蒋正邦消息。
天色渐渐暗下来。
拨打他电话,无人接通。
越来越慌,陆砂找到蒋正邦雇佣的当地向导询问情况,对方也一无所知,冷静告诉她耐心等待,他去打听情况。
等待的过程总是煎熬的。
向导终于传来信息,面色凝重,陆砂听的脑袋嗡嗡,只记住了两个字——
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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