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何萍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转身快步上了二楼。
“主子。”何萍走到珠帘外,没有进来,只是恭敬地禀报,“二爷和那位姑娘走了。”
“嗯。”苏见欢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面前的账册上,“进来吧。”
何萍这才挑开珠帘,走到桌前,将一本册子递了过去,“主子,这是您之前吩咐的,京中几家与咱们有往来的布庄和香料行的名单,还有他们近来的动向。”
苏见欢接过册子,随意翻了翻。
她的胭脂铺子能开得这么大,自然不只是卖些女儿家的东西。
京城里大大小小的消息,只要她想知道,总有渠道能传到她耳朵里。
女人多了,总是喜欢说些是非出来,一般她都让何萍这边仔细收集着。
也不是为别的,她总要为自已两个孩子想一想。
振武伯爵府因为丰祁的死得了个爵位,但是却同时失去了一个顶梁柱。
当初她咬牙自已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一来是真的不忍心自已的两个孩子没了爹又没了娘,二来,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回娘家。
这些年看上去她是深居简出,足不出户,但是京城里的一些消息却不断。
总不能真的让自已成为黑眼瞎,等到两个儿子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还是白纸一张,两手抓瞎。
丰年珏将谭月送到门口,温声道:“我府里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谭月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啪”的一声,那只精致的口脂锦盒被她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真是个木头。
她心头燃着一团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她暗示得那般明显,他难道看不出来她还想要些别的东西?就送一支口脂,便将她打发了。
靠着这么个不开窍的男人,她什么时候才能住进伯爵府?
还有伯爵府那位据说去了庄子上休养的老夫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在客栈住着,虽然这里是她住过最好的房间了,但是一日没有进伯爵府,她心里就不踏实。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