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 “我这一秒
怀雾之没有片刻迟疑的跟上了他, 她并不是真的想问这个问题。
只不过是现在这个时间回家就是自寻死路,就算是舒思颜那一边有了交代,怀远墨也不会轻易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他只会借题发挥夸大事实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请假的假条现在也并不在她手里, 要出校门并不容易。
恰恰这个时候她又看见席今也要走, 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这句话。
短暂的挽留意味十足。
如果说现在没有让她安心的请假条在手里, 那席今也就是通行证。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会让席今也带上她。
踩着楼梯一层一层的走着,合并的雨伞时而磕碰在地上, 雨滴顺着他们的轨迹洒在瓷砖上。
怀雾之一声不吭的看着脚下的路, 专心致志的下着楼梯。
雨伞再一次发出轻微的响声时。
“淋雨好玩吗?”
身侧的一道声音强硬的把她心惊了一下, 明明是平淡无波的声线,可怀雾之硬生生听到了一丝愠怒?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了。
他生的哪门子的气呢。
“心情不好。”像答非所问, 可细究就很快了然了。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淋雨。
“因为谁?”外面的冷空气吹过来,席今也似是借着打伞的间隙避开她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随口问。
“因为你啊。”她谎话随便扯了过来,可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谎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同意上个星期那个大冒险, 她也不至于现在心烦到极点。
如果他同意了那个听上去和‘真心话大冒险’完全符合的大冒险, 她也就不会被扣这么多分到需要淋雨保持清醒。
虽然绕了这么一大圈, 不过也是可以勉强算在他身上吧。
雨水滴落在雨伞上的声音再一次萦绕在耳边, 怀雾之见他不答乘胜追击般:“你没接受我的表白。我心灰意冷,淋雨消愁。”
“是么?”席今也偏头瞥了她大言不惭的样子一眼。说出的话似虚似实, 辨不出真假:“那我要怎么负责?”
怀雾之扬了扬眉,答的爽快:“至少要对我好点弥补一下吧。”
校园内四处散落的灯光早已亮起, 照在一片水坑上形成一圈暖黄色的光晕。伞下的两道身影被拉的修长。
晚自习限制了教学楼里的每一个学生, 以至于此时的操场很安静,风声雨声雷电声滑入耳中,一切的动静都清晰至极。
几秒间, 雨势渐大。怀雾之看着又向她这一侧倾斜了一些的伞看向他。
浅灰深灰,浅蓝深蓝的乌云挂满天空。云朵不再洁白,形状不停变换着,一颗星星都没有见到。雷鸣闪电一道又一道,发散出来的光亮偶然间晃到脸上时像是篝火的颜色。
“行啊。”他毫不收敛笑意。
他侧过头和她对视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她看到他被隔离在伞外的肩膀,鬓间一滴清脆的雨滴落下,没有回旋余地的落在了锁骨裸露在外的半圈泛红的牙印上。
挂在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收回视线看着脚下在灯光照耀下昏黄的光晕。
她翘了翘唇角:“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不停歇,门卫大叔在房间内无聊的玩着手机,见从校内走出的两个人看清伞下的人时,也只是走个流程般的问了问。
席今也随意扯了听上去很靠谱的理由眼前的门就向着两侧平移。
怀雾之在一旁看着,听到他说她发烧了要去医院时还很配合的咳嗽了两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期间她一句话没有说,没有接受任何盘问,甚至没有被索要请假条。就很轻松地被席今也带了出去。
果然,席今也就是通行证。
学校的位置虽偏僻,却还是有很多出租车早早的来到这里等着。毕竟走读的学生占比很大,晴天时都有数不清的出租车牌子,更不用说此时的极端天气。
怀雾之毫不客气的坐进了席今也拉开的车门里,朝着里侧挪了挪后便看着他把伞收起来,紧随其后的坐进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眼神对视,怀雾之靠着窗户假寐。听着席今也报了个小区名字她也没说什么。
一分钟前,她并没有走出校门就和他分道扬镳的想法,所以坐上了他拉开的车门。此时,她也并没有下了出租车后和他兵分两路的想法,所以她默认了他报出的位置。
既然赌赢了,那现在正是该把所有筹码收入囊中的时候。
她当然不能懈怠一丝一毫,不然万一他改了想法到时候她找谁说理去。
等了大概十分钟还没有到目的地,车子四平八稳的行驶着,雨点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又格外助眠。
再一次有了意识时是恍惚听到了司机师傅说的两个字——“到了。”
睁开眼睛时她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