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点心, 闻人彧依旧没回来。
桑芜知道他近日很忙,让那些世家掏银子,出钱出力的安抚在贵族们眼中卑贱的流民们, 各方协调的事务实在不少。
趁这个空档, 她决定自己出岛去转转。
她记得闻人彧有几位尚未出嫁的堂妹,那日接风宴, 她曾与她们说过几句话。
桑芜挑了几样礼物去拜访那几位堂妹。
族中人见她一人前来明显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就有侍女前来带路, 领着她去了三堂妹的院子。
三堂妹闻人雅见她前来寻自己也很意外, 不过她神色自然,收下礼物亲切地邀桑芜留下小坐。
两人分明不熟, 可桑芜却觉得同她交谈一点都不生分, 仿佛一见如故, 两个出身见识天差地别的人竟然能聊到一处去。
这位三堂妹给桑芜的感觉很亲切,人很不错。
“平日我在家中也无聊的紧, 鲜少有这般合得来的朋友,嫂嫂以后可常来寻我玩。”闻人雅笑道,她的长相就很柔和, 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美。
“三妹妹不嫌弃,往后我常来。还不知其他几位妹妹是什么喜好, 我来了这样久,也该一并拜访才是。”
“嫂嫂不用这般客气, 我们姐妹性子都较为和气, 改日约着一并出来玩。”闻人雅又给桑芜一一介绍了几位姊妹。
没探听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桑芜想了想说:“不瞒你说,刚来时我还怕高门规矩多,惹了笑话, 后来才发觉族中人都是好脾性的,那日接风宴叔伯姊妹们都送了礼,我今日才想起回礼,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闻人雅安慰:“我们都知道嫂嫂近来跟大堂哥在忙正事,不会多心的。”
“我知道大家都很宽和,”桑芜又说,“还不知二叔三叔他们近来在做什么,我若去拜访会不会打搅他们?”
闻言,闻人雅顿了一下,才道:“二伯碰巧刚去庄子上巡查了,我爹倒是在家,不若嫂嫂晚上留下来吃顿便饭?”
“这怎好打扰,我今日贸然上门实在是叨扰了,等改日专程来拜访三叔。”
两人又聊了会,桑芜发觉自己问的每个问题闻人雅似乎都回应了,但是似乎什么信息也没得到。
只除了,被晁璃提到过的那位二叔,他刚好不在,是巧合吗,还是什么?
傍晚时,闻人彧过来接她回岛。
“今日怎么想着来找三堂妹?”
桑芜一早想好了说辞:“我既然决定留下来,自然要与你族人处好关系,我觉得三妹妹人很好,能处成朋友。”
“阿芜高兴便好。”闻人彧没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桑芜又顺势道:“上次听你说祖父身体不好,我作为晚辈,是不是应当上门拜访一二才是,否则难免失了礼数,我怕给祖父留下不好的印象。”
听她这样说,闻人彧眼中划过意外之色。
阿芜她竟然变聪明了,真可爱,这样笨拙的试探,像只警觉的小狐狸。
“阿芜有心了,祖父不会在意这些虚礼,不过既然你想见,我便去问问祖父的意思,寻个时日带你去见见他。”
目的达成得太顺利,桑芜还有点意外。
这样也好,早些弄清楚,也能早些打消疑虑。
“好。”
牧沣一进城就感觉有人盯上了自己。
此刻他早已乔装打扮过,可他即便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那高大健壮的身形还是被人划在了需要盯着的人群范围内。
不过他扮做猎户,虽然气势足了些,可也合理,因此盯梢他的人只是例行听吩咐注意着城中有嫌疑之人。
直到晚上,那兵卒收到了紧急发下的两张画像。
他看到那其中一人的画像时,顿时大惊。
闻人彧寻到正在树上倒挂着冥想的忱河。
“你帮我杀两个人。”
忱河:“我不杀人。”
他只答应师母保护公子,不是那不要命的杀手,不干那杀人越货的勾当。
手上沾了人命的剑客很难善终的,他还要攒了银子跟师父一样娶个美娇娘呢。
“一人一万两,”闻人彧淡淡道,“黄金。”
“干!”忱河睁开了眼。
干完这票他金盆洗手也不迟!
看着忱河远去,闻人彧又招来几个暗卫:“你们跟上协助他,必要时帮他补刀。”
忱河是他身边武功最强之人,他相信由他出手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这把刀有着自己的想法,还是得以防万一。
桑芜晚膳时不见忱河还有些不解:“怎么不见忱河?”
“他还在练功,不用管他。”
见状,桑芜也就没再多问。
翌日一早,她出了院子倒是又瞧见忱河在回廊下喂鸟雀,不过右臂上缠了绷带,瞧着像是受伤了。
“忱河,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桑芜的关心,忱河不知为何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