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的年度团建,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段奕宁不开心,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不肯见人。
市长和夫人有些担心,女儿被双生子宠的娇憨天真,平日里无忧无虑,怎么出门玩一趟回来,便像心有千百万种苦似的闷闷不乐。
即使担心,早早就安排好的参访活动,也还是挪不开;这次的出国参访,是极具外交与政治意义的,就连夫人也无法说不去就不去。
夫妻俩只得再次将女儿託付给士修,殷殷叮咛了一番才出发。
市长前脚离境,他后脚便上门。
进到妹妹房间时,小姑娘趴在床上睡得香甜,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张脸,粉透的嘴唇被挤压的微微噘起,脸颊旁还挂着白痕。
丰满腴艳的娇躯,被鹅黄色睡裙包裹着,肩带及领口缀着同色羽毛蕾丝,衬得肌肤越加莹白诱人。
段奕宁在外衣着向来简约素雅,能包多紧是多紧,但这是因为对自己没有自信。
私下里的她,喜欢各种粉嫩色系、喜欢繁复美丽的蕾丝,于是,双生子用了各种蕾丝妆点房间,替她添购的相关物事,更是不下百件。
漂亮的小傢伙。
休息近一週应该也足够了。
大伯他们出国,士均则是因公去了宁安出差。
他早早就算计好,让段奕宁落单。
段士修打定主意,要同她好好算帐。
慢条斯理扯开领带,再极有耐心的,将它缠上妹妹的双腕。
一圈。
又一圈。
凝脂般的肌理,被宝蓝色衬得极艳。
他很愉快,彷佛缠在妹妹身上的,不是领带,而是他。
段士修将衣袖仔细捲至下手臂中间,才虚覆在奕宁身上,从她耳边密密吻去。
「宁宁。
」
「宁宁。
」
时吮时啮,咬疼了她,又将嫩生生的耳垂含进来舔。
段士修急不可耐,扯去肩膀处的蕾丝,捧出绵鼓鼓的奶儿,搓揉逗玩,当他掐着樱花色奶头蹉磨起来时,妹妹终于逸出破碎的喘息,再也无法继续装睡。
「哈啊……哥、哥哥……唔……」
平常斯文俊雅、犹如天上谪仙般的士修哥哥,此时满脸慾色浓重,眼尾更是泛着妖异的浅红,骨节匀称的大手扣住她下颚,强迫她张嘴,乖乖吃进他的舌。
双手被缚住,下巴被握在男人手里,身子也被压着,段奕宁实在避不开兄长,更拒绝不了他。
她被强势拖进情慾中,那些殷切告诫过自己的是非对错、血脉伦常,瞬间消散。
所有感知皆繫一人。
皮肤所触,皆是哥哥热烫的体温。
呼息间,尽是哥哥的味道。
自小伴随她长大,熟悉的木质香气,此时染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气味,竟是令人越发昏沉。
嘴里嚐的,也是哥哥的味道。
柔软嘴唇衔着她吻,一下又一下的,将她融化。
与她交缠时,吃进来的汁水带着甜味,她嚥进去的水,又一股股的,从令人羞于启齿的秘处,又溢了出来。
两人越吻越深,段奕宁身上的衣物也越发不成样子。
娇弱的鹅黄从肩带处被撕开,湿透的蕾丝小裤也破了一口子,挂在她大腿处。
段士修从妹妹嘴里退出来,见她又追上来,只能抵在她唇边哑着声轻哄。
「待会儿再亲,要先罚妳。
」
「嗯?」
「团建那天妳在浴室让士均操了。
」
森森白牙嵌进娇弱的背部,毫不客气的吮红。
「宁宁真坏。
」
「那是、那……啊哈……」
两隻奶尖尖儿被人捏在指尖捻,硬是将段奕宁的解释掐断。
「那是什么?别忘了,小时候答应过哥哥要公平的。
」
「宁宁偏心。
」
「是不是比较喜欢士均?」
哥哥问一句,便要揉她的蓓蕾一圈,她只能倒在他怀里颤抖嘤咛,浑身骚痒难耐,穴儿里的水,已经多到几乎藏不住,泌湿了腿心。
「坏宁宁。
」
「下次还敢这样吗?嗯?」
段士修将妹妹的屁股抱高,撕去漂亮的鹅黄小裤,修长手指掰开花瓣的防护,径自插进湿透的穴儿抽弄。
「呜——」
「还敢吗?」
「呜、呜哈……不敢、不敢了……」
骚透的小穴终于被哥哥眷顾,段奕宁意乱情迷的翘高臀部,紧紧绞住体内的手指,就怕他又抽身离开。
「记得以前怎么答应哥哥的?」
「三、三个人一起玩……嗯啊、啊啊……」
「啊啊……就、就……不会不公平……啊啊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