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谈判的筋。
」
「要不……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留下二弟妹在屋里帮娘操持家事,妳跟着去,给咱哥俩掌掌眼、把把关?」高丽春一听,心想这当家的平日里像个踢不出屁的闷嘴葫芦,今天倒是开了窍、长了脑袋。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登时一亮——那国营饭店的油水和套路多深啊?
这兄弟俩要是自己去,指定得被那些公家的老油条把价格压到脚底板去。
要是她亲自跟去坐镇,就凭这十条大鱼王,按先前说好的三七分,大房稳稳能得三条的现钱,高低得让那帮开饭店的吐出最高价来!
高丽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一撇嘴,清秀的脸上堆起一抹精明的笑意。
她伸出水嫩的手指头,使劲戳了丈夫脑门一下,娇嗔道:「哎唷,你这当家的,行啊,今天算你聪明!
」
「明天媳妇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
」
「到了那地方,你们哥俩就负责当苦力抬鱼,看老娘怎么跟他们饭店的采购好好抬抬价!
」
「你瞅瞅,咱肚子里的宝宝一天天长大,往后花销大着呢,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嗯……当家的……我那里痒……想今天……!
」高丽春眼角含春,身子发软地往丈夫怀里靠,一条腿都有意无意地往他裆部蹭。
偏偏王刚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看媳妇答应进城了,心里只惦记着明天能卖多少现钱,根本没琢磨出别的心思。
他听完老老实实地抓了抓脑袋,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直接走回房内,一屁股坐上了炕,大喇喇地回道:「喔,好,好,那都听妳的。
」
「身体痒就去抽屉拿点药膏抹抹啊,别硬撑着。
」
「哈欠……困死了,咱们回去睡觉了啊。
」王刚今天拉了几百斤的猎物,确实累得够呛,早就撑不住了。
一倒在炕上,拉过大被兜头一盖,没一会儿工夫,鼻孔里就扯起了惊天动地的猪猡呼噜,震得屋顶都彷佛在掉碎屑。
高丽春收拾完回到房里,听着耳边那死猪一样的鼾声,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心里跟长了草似的,怎么也睡不着。
以前的二叔王杰,确实是一副病怏怏、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的蔫巴样。
可今天一整天,老二那举手投足的厉害劲、还有那股子要把人皮肉看透的凌厉眼神,简集完全变了一个人。
一闭上眼,高丽春脑袋瓜子里就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偏房门缝里瞅见的荒荒唐唐画面——二弟裤裆里那根粗壮得像拉车黑驴一样、又长又生猛的物件。
还有那折腾人的持久力,每一下进出都把林秀莲那小浪蹄子办得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动静……这简直比自家这个一上炕就交代、顶多两三下就完事的银枪蜡烛头强了几百倍、上千倍!
自从高丽春嫁过来,两口子满打满算总共才行了三次房。
偏偏每一次都跟擀麵杖吹火似地索然无味,大刚跟个大水牛似地瞎折腾两下就交了公粮。
高丽春这身子骨连半点感觉都没享受到呢,就不明不白地怀上了娃。
这自打她怀上娃,王刚这呆头鹅就再也不敢碰她一指头,说什么会遭忌讳、伤了胎气。
这可把高丽春给憋坏了。
漫漫长夜,听着身边丈夫雷响般的鼾声,她夹紧了两条大腿,心底深处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邪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看着偏房的方向,眼神越发幽怨勾人……
此时此刻,一想到二叔那排山倒海、把人办得哭天喊地的威猛劲,她两腿间的那口幽深无底洞,莫名地又是一阵阵发酸、发热,一股股黏糊糊的热浪止不住地直往外冒。
高丽春一边死死咬着银牙,一边一双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一把掀开肚兜,顺着温热的大腿根一路摸索过去。
那双细嫩的指尖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刺溜一下钻进了泥泞不堪的茂密草丛里,一边死命地抠挖着、捻弄着,一边嘴里含恨、眼里冒火地想着!
这龙精虎猛的老二,要是真能把自己死死按在炕上狠狠操上那么一次,那上天入地的滋味,不知道得有多爽?怕是真能把人美得死过去吧?
随着手指在双腿夹缝里急速地抽弄运动,那股子泛滥的淫水反而越流越多,吧唧吧唧地,把高丽春自己的三根手指都给泡得滑溜溜、亮晶晶。
「呸……死猪!
」高丽春媚眼如丝,带着满肚子怨气,狠狠瞪了身边呼呼大睡、毫不知情的王刚一眼。
随着喉咙里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啊啊……哈啊……唔……啊啊啊!
」她身子猛地剧烈一阵挺直颤抖,双腿死死夹住,总算是洩完了这满身的邪火,噗嗤一声喷出好大一摊春水。
最后,她只能有些幽怨地抓起炕头的擦脚布,胡乱擦拭干净大腿根和炕上那一汪子亮晶晶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