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将你们悄悄送走,换名换姓,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重新活。
哪怕……我自己留在京中,独自承担所有后果,被问罪,被革职,甚至更糟,我都认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一字一句,重如千钧: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回到他身边。
这一次,我用自己的全部去换——前程、名节、甚至性命。
你只需信我。”
袁圆哭着点头,泪水不断滑落,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像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再次消失。
她把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哭得肩膀轻轻耸动。
唐之谦不再多言,只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下下缓慢地顺着她的背。
他的怀抱很稳,温度很实,像一道终于重新立起的墙,把她暂时护在了里面。
窗外夜色沉沉。
而他的誓言,已经落了地。
得更紧,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今夜我守着你。
天一亮便走。
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