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鼠、猥琐窝囊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那夜行衣的女子被他搀住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然后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把浑身无力的人拦腰抱起,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城外这间破茅屋。
等他把那身黑漆漆的夜行衣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白腻腻的身子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还有半分理智。
现在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胸前一对饱满的乳儿随着顶撞晃出层层白浪,纤细的腰肢被撞得一耸一耸,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分在男人腰侧,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轻轻颤抖。
“啪…啪…啪啪…”
木床摇晃得愈发剧烈,富贵那根粗硬的阳根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顶撞着。
陈婉咬紧了银牙,一双凤眼死死瞪着身上这个猥琐的男人,可嘴里泄出的声音却怎么都硬不起来。
“你给本…你给我等着…呃啊…混蛋…等…等我恢复了力气…”
她话说到一半,花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尾音陡然变调,成了软绵绵的娇吟。
她想放狠话,可每次话到嘴边就被顶得支离破碎,听上去不像威胁,倒像是撒娇。
富贵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慌了。觉得后脊梁发凉,那语气里的杀意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姑娘…俺…俺真不是故意的…俺…”
他吓得语无伦次,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又猛顶了几下。这一紧张,精关再也守不住了,只觉得腰眼一麻,一股热流从会阴直冲阳根顶端。
陈婉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花心突突直跳,她脸色骤变。
“你等等——!”
话未说完,富贵已经哆嗦着又挺了最后几下,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喷射在花心最深处。
“呃啊——!”
陈婉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一头青丝散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她感到小腹深处被一股股热流浇灌着,那滚烫的触感从花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啊…啊啊…哈啊…嗯呜…哦齁齁齁…好爽啊~~~~~~~”
她发出了此生最羞耻的声音。
那娇吟又软又腻,拖得长长的尾音打着颤,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春夜里叫唤。
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富贵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精瘦的皮肉里,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绞着男人的腰,花径痉挛着绞裹着正在喷射的阳根,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全是恍惚的媚态,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什么,一双凤眼失了焦地半睁着,眼角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淌进凌乱的鬓发里。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着,一点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胸前的乳儿随着身子的痉挛晃出一层雪白的浪,两粒嫩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得发亮,随着乳波上下颤动着。
平坦的小腹上有几道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两条腿间的秘境更是泥泞不堪,浓白的阳精混着清亮的淫水从阳根与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又滴落在身下破旧的褥子上。
她失神地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来。
然后她似是察觉到什么,低头看去。
趴在她乳间的男人正愣愣的张着嘴,一脸惊讶。那双细细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她方才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态的脸。
“姑娘…”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这…这虽然附近就我一家,但你这也太…”
陈婉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看淡一切的脸,此刻怕是红得比御花园里熟透的柿子还艳。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那双凤眼慌乱地眨巴了好几下,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哪里还有半分长公主的威仪。
“你…你…”
她想说什么狠话,可舌头像打了结似的,半天只挤出几个不成句的字。
那双平日里握剑挽弓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哆哆嗦嗦地从身侧抬起来,啪地一下捂住了富贵的眼睛。
“看什么看!你那双招子是不想要了?!”
话是狠话,可声音又尖又颤,尾音还带着方才泄身时没散尽的软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张牙舞爪地哈着气,却不知道自己那软乎乎的肉垫早就被人看了个精光。
她捂着富贵的眼睛,自己却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可怜见,她陈婉自小天资颖悟,十二岁能上马骑射,十八岁入帝都卧薪尝胆,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眨一下眼。
如今却被一个低贱粗鄙的乡野村夫瞧见了自己泄身时的浪荡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