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孟云慕那娇美的容颜,她雪白的胴体,那双纤细的玉腿,那令人心动的少女私处。
他幻想着孟云慕不着寸缕,展开玉腿,用那娇嫩的阴阜,不断地摩擦他的肉茎,感受这人间极乐。
苦斗尺动作加快,以那薄薄的亵裤,紧紧包裹着他那粗壮的肉茎,快速地套弄起来。
伴随着脑海里对孟云慕的幻想,不出片刻,肉茎头便快速膨胀,勃勃跳动,一股股粘稠的阳精喷射而出,射向包裹着肉茎的亵裤之上。
他一边动作,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亵裤在肉茎的摩擦之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待得精关尽数释放,他腰部放松下来,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将那满是浊液的孟云慕亵裤,随手丢在地上,又想起那梦幻般的场景。
他仰躺在床榻之上,挺着那依旧高高勃起的肉茎,心中默念:若能与孟云慕云雨一番,便是死了,也无憾了!
躺在床上的苦斗尺,直到此刻,才想起他尚未用午膳,心头暗叫不妙,不知可还有剩余饭菜。他顾不得多想,急忙穿上裤子,冲出门去。
后厨离他的小木屋不远,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厨房。
他匆匆进入厨房,那里还留存着一些残羹剩饭,心忖:幸好还有。于是,他便胡乱地舀了些,蹲在厨房门口,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正吃着,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美丽倩影,身姿窈窕,正是孟云慕。
孟云慕见到蹲在厨房门口狼吞虎咽的苦斗尺,略感讶异,问道:“你蹲在这里作甚?为何不去堂中坐着,好好用膳?”
苦斗尺抬头看着孟云慕,心中淫邪之念顿生。裤裆之下的阳物,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胀,他忙不迭地夹紧双腿,以免窘态暴露。
他摆出一副滑稽的姿势,谄媚地说道:“回禀孟大小姐,小的就在这里随意吃两口就好,不妨事,不碍事的。”
孟云慕见他姿势古怪,并未多想,只是心中疑惑,道:“如此便好。”
她便径直走进厨房,东瞧瞧,西看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寻到一个硕大的桃子,便走了出来。
孟云慕自苦斗尺身侧走过,那清幽的少女体香,飘入苦斗尺鼻中,令他心旷神怡。
他闭上眼睛,暂时忘记了口中食物,仿佛所有美味皆不如这味道。
孟云慕见他这副怪异模样,眼神中掠过一丝疑惑,却也未曾多加理会,一边啃着桃子,一边离开了。
苦斗尺目送孟云慕远去的背影,心中既是激动,又是遗憾,他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若是能多看一眼,便值了。
用完午膳,苦斗尺便开始收拾碗筷,准备清洗。
他将碗筷收拾完毕,今日的差事,便算是做完了一半。
孟云慕一边啃着鲜甜的桃子,一边朝着文幼筠的闺房走去,来到门前,轻轻唤道:“幼筠?”
见房内无人应答,她又接连唤了几声。
孟云慕心中疑惑:幼筠不在?她去了何处?
孟云慕又来到演武场,却也未见文幼筠的身影。
她又在飞云堡里,来回走动,将整个飞云堡都找了个遍,依旧没有见到文幼筠的踪影。
孟云慕心中顿生疑窦,莫非幼筠有事外出?
孟云慕碰到了一个巡逻的护卫弟子,便上前问道:“你可见到王元湖和文幼筠?”
那护卫弟子回道:“回禀孟少主,王统领与文副统领,一同出堡去了。”
孟云慕“哦”了一声,心想:莫非二人一起外出,是去幽会了?她暗自偷笑。
却说此刻的王元湖,的确与文幼筠一起离开了飞云堡,正在齐云城的一间茶馆里,相对而坐。
王元湖邀请文幼筠出来,实际上是想向文幼筠坦白关于孤丹的事情,只是此事,令他难以启齿。
倒是文幼筠先开了口,谈起了昨日奉贤先前来袭击飞云堡之事。
王元湖道:“惭愧!昨日我恰巧不在堡内,那时,我与师兄柴虏在一起。” 原来昨日王元湖心情烦闷,便去寻了柴虏。
柴虏正好要上山打猎,猎些兽皮换取钱财,于是便邀王元湖一同前往。
王元湖对周围地形,颇为熟悉。
文幼筠柔声道:“王大哥不必自责,多亏有范老前辈出手,那奉贤先不敢再造次,已然离去。”
王元湖又道:“幼筠,你的伤势可好些了?”
文幼筠笑着摇了摇头,道:“已是快要痊愈了,多亏了王大哥,为我寻来的金创药,的确好使。”
说罢,二人再次陷入沉默,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文幼筠低头,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王元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说道:“前几日……我遇见了那旧时相识之人,其实……是一位女子。”
文幼筠听得王元湖提及此事,心中微微一痛,但还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