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挂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但她这次没有骂人,也没有砸他肩膀。
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呼吸又急又浅,她的腿在他身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林白抱着她往回走。
步行街的石板路面不平,每一脚踩下去都有微微的颠簸。
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插在她身体深处,走了这几步路,龟头一直顶在她阴道最里面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域上,随着步伐一磨一磨。
少女挂在他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没再骂人,也没再砸他肩膀。
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喷在他锁骨上热乎乎的,嘴唇贴着他皮肤,偶尔漏出一声闷在嗓子眼儿里的轻哼。
她的腿盘着他的腰,脚趾在空气中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巷子口就在前面,还剩七八步。
少女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她的胳膊猛地勒紧林白的脖子,大腿夹住他的腰侧,阴道内壁开始失控地收缩。
高潮没有任何预兆地砸下来,比刚才在路灯杆旁边那次更猛。
她的脊椎反弓,后脑勺往后仰,帽子早就掉在熊皮深处了,散开的头发垂在身后晃荡。
她的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高潮太剧烈的时候声带是关着的,她只能无声地对着天空张着嘴,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电了一下。
她的阴道在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林白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挤,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滴在熊皮内衬上。
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吹的树叶。
林白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抖完。
少女把后仰的头慢慢收回来,额头砸在他肩膀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抽,停不下来,每次抽动都夹得他闷哼。
然后林白动了。
他没有继续往巷子里走,而是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压,她的背撞上了步行街边缘的铁制防火梯栏杆。
冰凉的铁条硌进她肩胛骨,她被这一冰激得抬起头,然后林白的嘴就堵了上来,舌头直接伸进她嘴里。
她呜呜了两声,手推了两下他的肩膀,没推开。
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冲刺。
不是刚才走路时那种缓慢的顶,是真正的肏,每一下都把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耻骨撞击她大腿根的闷响和铁梯的震颤混在一起。
少女被肏得整个人往上窜,但她背后是铁梯,逃不掉。
她的指甲抠进林白后颈的肉里,嘴被他堵着发不出声音,只有鼻腔里漏出几声急促的呜咽。
“我要射了。”
林白突然松开她的嘴,声音沙哑。
他想拔出来,往后退了半步,但少女盘在他腰上的腿没松。
“你干嘛——你他妈想拔出去射地上?”
她喘着粗气瞪他,睫毛膏已经花成了熊猫眼,眼线全糊在下眼睑上,“这么多人走过的地,你射地上?恶不恶心!”
“那我——”
“射里面。”
她说完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透了,盯着防火梯的铁锈看,好像那铁锈突然变得很值得研究。
“反正你都破了,里外有什么区别。”
林白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
他把她的胯骨重新按在自己身上,往深处又顶了顶,然后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少女浑身一弹,后脑勺撞在铁梯上,撞出一声轻轻的闷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子宫口,灌满了她还不曾接纳过任何东西的小小胞宫。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隐约看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射精时一涨一涨的轮廓。
等林白射完,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
不是刚才被龟头顶起来的那个鼓包,而是精液灌满之后从里面往外撑出来的圆润弧度。
她仰靠在铁梯上喘着粗气,两条腿终于从他腰上滑了下来,赤脚踩在石板地上。
林白慢慢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
龟头刚拔出来,一股稠厚的白浆就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流过她脚踝上那根褪色的红绳,滴在石板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正在往下淌的东西,沉默了零点几秒,然后又抬起头来。
“……拉链拉上,回巷子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被他亲花了的口水,“我鞋还在里面。”
林白把少女从防火梯上放下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是软的。
赤脚踩在石板地上,脚趾头蜷着,大腿根一直在抖,站都站不直。
她一只手扶着铁梯,另一只手把堆在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