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甄嬛已经睡去,梦里还在殿选那一跪一立里打转。
流朱和翠果挤在偏房,睡得迷糊。
安陵容抱膝坐在床头,眼前一遍遍闪过那太监袍底下支棱起来的形状,越想越怕,越怕,身子越发燥热。
她把两条玉腿并得死紧,却拦不住腿间那阵陌生的、黏腻的潮意,只能咬着被角,恨自己这见不得人的念头怎么偏就消不下去。
而满宫的太监,在看不见的角落,正挺着一根根憋不住的东西,蠢蠢欲动。
窄巷里那对男女还没散。
杏儿在偏房等她的魏爷。
画珠揣着那根银簪子出了夹道。
颂芝攥紧着簪头等夜。
整座紫禁城,从今夜起,便要真正地、彻彻底底地活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