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下来:“求您……奴婢求您了……别……”
“闭嘴!”
康禄海低喝一声,抓过旁边一块不知何时备下的破布,胡乱塞进她嘴里,堵得她只剩一阵含混的“呜呜”
。
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在翠果那两瓣瘦弱的臀上,白得晃眼。
康禄海咽了口唾沫,一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按了上去,十根指头,陷进那软嫩的臀肉里,又抓又捏。
他捏得兴起,还腾出一根拇指,往翠果那两片半合的臀缝里碾了碾,碾得那小丫头浑身一哆嗦。
“天生的好皮肉。”
他喘着粗气,俯下身,把头埋到她那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就着那屄,狠狠地舔了上去。
翠果浑身一颤。
那粗粝的舌头,滚烫滚烫,搅得她身下那朵花,一阵阵发麻。
她死命想并腿,却早被掰得没了力气,只任那畜生,用嘴,用舌,又舔又吮,把个屄,捣弄出水淋淋的声响来。
她羞愤欲死,可那被舔得发烫的花核、花唇,偏又不听使唤地,一阵阵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穴口涌了出来,糊了康禄海满嘴。
“都湿成这样了,还跟咱家装什么贞洁。”
康禄海抬起头,抹了把嘴,“嘴上说不要,这屄,可比你老实多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鸡巴,一手扶着,就往翠果那处凑。
益发不加掩饰。
他扶着那根热铁一样的鸡巴,用龟头,在那已经湿软的花唇上,来回碾了两下。
翠果的身子,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一缩。
“别……求您……别……”
她气若游丝地哀求,两条腿却早已被掰得大敞,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别?”
康禄海“嘿”
地一笑,不理会,腰身往下一沉,蓄了半晌的力气,全压在了那一处。
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噗”
地一声,挤开两片水淋淋的花唇,顶进那紧窄窄、热乎乎的屄里。
翠果浑身一僵,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屄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死死咬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柱。
康禄海不管她受不受得住,双手扣住她两瓣瘦臀,憋足了一口气,拦腰一挺,把剩下的半截,也一寸一寸,硬生生地夯了进去。
那粗大的柱身,一路刮过她绞得死紧的内壁,直捣到最深的花心,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啪”
地掴在她臀尖上,发出一声闷响。
翠果一声惨叫,冲上喉咙,却被堵在嘴里的破布,硬生生压成了一声哀鸣。
两行泪,顺着眼角,成串地滚下来,砸进枕里。
康禄海大喘一口气,只觉得那屄里又湿又紧,像只小嘴似的,一缩一缩地吮着他。
他舒服得眯起眼,当即双手掐住翠果那细得可怜的腰,腰上像装了发条一般,没命地耸动起来。
整根鸡巴,进进出出,次次都是抽到只剩个龟头,再整段捅到底,撞得翠果那具瘦弱的身子,在床铺上颠得直晃,床头“吱呀吱呀”
地响。
“小骚货……”
他一边干,一边喘,口里骂骂咧咧,“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挺能哭的吗?哭给咱家听听啊……妈的,这小屄真会夹,一下下咬得老子舒坦……”
翠果哪里还叫得出来。
她被压在床沿,双手反剪着,脸埋进被褥,只露出半截雪白的脊背。
那脊背随着撞击,一耸一耸,像条离了水的鱼。
她眼前发黑,身上早已没了半分力气,只余那无休无止的、又痛又利的滋味,一剑一剑,往她骨头缝里钻。
可钻着钻着,那滋味,竟悄悄变了。
那根作恶的鸡巴,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可那粗硬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她内里最深的那一点,她的身子,便不听使唤地,战栗一下。
那点酥麻,从花心蹿起来,细细密密的,像一群蚂蚁,沿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往头上爬。
她恨极了自己这副身子。
她恨它没骨气,恨它下贱,恨它在这样的屈辱里,竟还能生出这种,叫她羞于启齿的快意来。
可她越恨,那身子,就越往那根鸡巴上迎。
她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听使唤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那屁股,也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往上拱,像要贪这一口,怎么也贪不够。
她死死咬着堵嘴的布,把那些就要冲口而出的、分不清是哭是吟的声音,都压回喉咙里,憋得胸口发烫。
翠果在心里,把这畜生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地骂;又把自己这作践的身子,骂得更狠。
可那腰,那腿,那屄,都早不是她的了。
门外的缝隙里,那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