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咽了口唾沫:“可不是。
那小娘们,从前只当是个闷葫芦,谁知道一跳舞,竟这般会撩。
那身段,盘在腰上,得爽上天去。”
周宁海眯着一双横眼,阴恻恻道:“只可惜,如今她正得宠,是皇帝的心尖尖肉。
咱们这些人,也就只能在暗处,干看着,吃不着。”
“吃不着?”
康禄海捻着须,冷冷一笑,“这宫里,花儿没有百日红。
她这会儿得宠,难保明儿个,就失了势。
你们急什么?”
他顿了顿,眼里放出饿狼般的光,压低了嗓子,一字一句道:
“等哪一日,这甄嬛失势落难、没了倚仗,咱家头一个,就要开了她的荤。
到时候,非把她这身好肉,一寸一寸,都吃干抹净了不可。”
几人闻言,相视一笑,笑得阴森,笑得下流。
这满宫满殿的女人,在他们这些太监眼里,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主子,而是一块块、早晚要落到嘴边的肥肉。
甄嬛这块最扎眼的,如今吃不着,便权且记着,等哪一日,再扑上去,连皮带骨,囫囵咽下。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声低低的哼鸣,夹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倒分不清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周宁海耳朵尖,一听那声,便笑了:“曹贵人屋里,又有人来送‘犒赏’了。
我先走一步,你们几个,且在这儿,把口水咽一咽。”
他说罢,一撩袍子,大步朝曹琴默的住处去了。
剩下三个,又压低嗓子,淫笑了一阵,方才散开,各自隐入那黑沉沉的夜里。
曹琴默的屋里,点着一盏孤灯。
她刚服侍完温宜睡下,把那小女婴放在里间的摇篮里,自己才松了口气,倚在榻边,散了半头青丝,一下下,揉着酸胀的香肩。
这一散青丝,那云鬓如瀑,披在凝脂雪肤的肩头,衬得她这身子,愈发丰腴勾人。
这温宜周岁宴,热闹是热闹,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替她们母女高兴的。
皇帝稀罕温宜,不过是稀罕那点子“皇嗣”
的虚热闹;皇后看她的眼神,是看一件趁手的工具;华妃看她的眼神,更是不加掩饰的、主子看奴才。
曹琴默心里凉,可这凉,还来不及散,门,就被从外头推开了。
来的是周宁海。
他反手闩上门,高大黢黑的身子堵在门口,烛光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横肉与阴笑。
“曹贵人,”
周宁海一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娘娘差小的来,替她问一句。
那沈眉庄假孕的事,如今进展如何了?”
曹琴默强作镇定,拢了拢衣襟:“劳烦周公公回娘娘,刘太医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只等沈眉庄再服两剂药,那假孕的病症,便会愈发明显。
娘娘放心。”
“哦?”
周宁海踱着步,一步步逼到榻前,“办得不错。
娘娘还说了——”
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曹琴默,“曹贵人这些日子辛苦,既要顾着温宜,又要替娘娘办事。
娘娘心疼贵人,特命小的,来好生‘犒赏犒赏’贵人。”
“犒赏”
二字,他咬得又重又下流。
曹琴默脸色刷地白了,猛地往榻里缩:“周公公,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好歹是御前的贵人,是温宜的生母!
你一个奴才,胆敢——”
“生母?”
周宁海“嗤”
地一笑,笑得满脸横肉直抖,“曹贵人倒还知道自己是个生母。
可你这生母的奶,喂的可是温宜公主;你这生母的身,伺候的,又该是谁?”
他说着,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曹琴默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
“这宫里,替娘娘办事,办成了,不算完。”
周宁海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胸前,“得把娘娘,也伺候舒坦了,那才算,一条心。
贵人平日最会逢迎,这会儿,怎么倒装起清高来了?”
曹琴默又羞又怕,拼了命地挣扎,可周宁海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哪里是她挣扎得动的?
三两下,她那件家常的小衣,便被扯开,露出里头一双被乳汁胀得鼓鼓囊囊的胸脯,雪白丰腴,随着她的挣动,颤颤地晃着。
周宁海看着那对胀奶的胸,眼睛都直了。
曹琴默产后哺乳,胸前那对奶子,比从前丰腴了何止一圈,白花花的,胀鼓鼓的,两颗奶头被乳汁浸得深红微肿,此刻受了惊,那奶头竟渗出几滴白生生的奶水来,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往下淌。
这两团酥乳,又大又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配合她那副曲线凹凸、体态丰腴的身段,说不出的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