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层肉里,从肩胛骨下面一直划到腰上,抓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她咬着胳膊,一声都没喊出来,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到耳朵边上、淌进头发里。
她哭也没出声,手一直没有松。
(那两道印子我留了半个月。
洗澡的时候一条一条从红变紫,穿衣服磨着都疼。
)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久到自己后背都在发烫,才慢慢往里推到底。
里面是紧的。
这种紧,跟水多水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回在那间主卧,我也做过一次同样的事。
沈瑶干练、结实,里面也紧,可她那一圈肉是活的,进退之间会跟着我走;晓萌不是,她是死攥——我往外退一点,那圈肉跟着往后松半分;往里送,它又咬着收回来,收得比松的时候快,一收一放,又窄又热,甩都甩不开。
我一进去,后脑勺那根筋当场绷起来。
头皮发麻,从头顶麻到后背。
我伏在她身上没敢动,趴着喘了两口气。
“哥。”
她叫我。
“嗯?”
“你慢点,我疼。”
我照她说的来。
每一送只走半寸,退也只退半寸,几乎只是磨一磨。
我一边动,一边看她的脸。
她先是皱着眉,两条眉毛往里挤,眼角还挂着泪;动了一会儿,眉慢慢松开;再往后,她的嘴唇从咬着的变成微微张着,鼻子里出气一下比一下重。
她眼睛先看着天花板,看到一半,她自己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脸一下红透,急急把头扭到一边去。
(那二十来分钟里,她换了三回脸。
先是怕,再是忍,最后是别的。
第三回我没见过——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感觉了。
)
再往里动,她开始有水了。
一开始是涩的,只有一层薄薄的滑;后来那点滑越出越多,动一下就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她里面那圈咬着我的力道也变了:从死攥,变成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比刚才快,收一下歇一下。
“哥。”
她小声说,声音是哑的。
“嗯。”
“这样……好像不疼了。”
“那就好。”
“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
我按她说的加快了些,没敢太狠,可这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两条腿从绷着变成绕上来搭在我腰上,脚踝那截还是白的,一边膝盖上有一小块旧青印。
她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一晃一晃,一直是硬的,蹭在我胸口上。
我到这会儿才算明白,什么叫不一样。
她的皮肤实在太滑——我一只手从她腰下绕过去,托着她往上抬,那层肉在我手心里滑得几乎留不住;她里面又咬着我不放,咬得又窄又紧。
我两手抓着她的腰,指头都陷进那层肉里,舍不得松开。
她的皮肤还有个坏处:贴上去就不想离开。
我压着她,胸口贴着她胸口,那层滑的、弹的、带着她体温的皮一路贴着我,我不管往哪儿动,她都在我手底下跟着走。
我本来还想再撑一会儿。
撑到七八分钟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
她里面那圈一收一收地咬,咬得我下腹发酸,脑子里那根弦断掉;我退出来抽了一口气,一只手扶着,射精的时候全射在她肚子上。
白的落在她小腹上,一小滩,从肚脐旁边往下淌了一点。
她躺着不敢动,低头看着那一片,脸比刚才还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头去看,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
“这个……要不要擦。”
(她说话还是那种小心的调子,好像这屋里的东西不属于她。
)
“别动。”
我说。
我去床头抽了纸巾,先把她肚子上那点擦干净,再把纸折一下,把她腿间那点血和滑的东西擦了一遍——擦的时候她又抽了一下,两条腿往外分开一点让我擦。
擦完她也没动,眼睛一直看着我手里那张纸。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
她说。
她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胸口。
“哥,”
她说,“我以后怎么办。”
“该上班上班。”
我说,“你的事我管。”
她愣了一下,眼睛看着我。
“那两千块我照还。”
她说。
“还个屁,你的钱你留着。”
她没再说话,躺了一会儿,爬起来穿衣服。
她穿裤子的时候站不太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