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门带上。
他问的这一句,没啥问题。
他媳妇说送了床被子,他说哦,他再问一句房东在不在家,也是顺嘴。
他站在楼道里那两秒,肩膀是松的,眼睛也没往我这边看。
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可他今天记住了。
夜里九点多,有人敲我的门。
我开门。
韩蕾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衣服,深色卫衣,头发还是散着的,脸上没擦东西。
她手里没拿包,什么都没拿。
“我上午去了。”
她说,“看铺面。”
她进来,把鞋脱在玄关,自己走到客厅中间站住,看了看我那盏落地灯。
她坐了一个下午的板凳,走了一下午的路,脚上穿着厚袜子,袜口在脚踝上勒出一圈印子。
“我今天不想回去。”
她说。
“毯子在沙发上。”
“毯子?”
她说,“我不冷。”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今天不躲、不笑、不说一句绕的话。
她像一根绷着的筋,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是绷的。
我走过去,她抬手把我领子抓住,把我往下拽——她力气不小,我被她拽得往前半步,两个人的脸撞在一起。
她亲上来的时候牙磕到我的嘴唇,她没退,反倒更用力,一只手从我后颈绕过去扣住。
今天她嘴里没有那股甜味,只有一点面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手从我后颈一路摸到腰上,把我那件t恤往上掀;掀到一半自己停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胸口,把我往后退。
“等等。”
她说。
“怎么了。”
“我出一身汗。”
她说,“跑了一天,走了两趟。”
“那就先洗。”
“洗了我就不想动了。”
她说。
她把卫衣从头上脱下来,里面是那件薄毛衣;她两只手抓着毛衣下摆往上提,提到胸口停住,自己换了个法子,先把毛衣从头上套出去,再反手解内衣。
她今天不给我看的时间。
她脱完就把手往我裤腰上放,解开、往下拽,手指头是凉的;然后她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了,褪得很干脆,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腿从裤腿里抽出来。
“有套没有。”
“抽屉里。”
“你去拿。”
她说,“我今天不想动脑子。”
我回卧室拿了套,回头看她还站在客厅中间。
我走过去,两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往上一抱。
她两条腿在我腰两边盘住,后背贴到墙上。
她自己伸手把两条腿往里一收,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整个人收成一小团挂在我身上;我把手撑在她背后的墙上,往里送。
第一下进得费劲。
她这儿今天不太湿,是刚开始的那种潮,我送进去半截,她那圈肉紧跟着一缩,把我卡在当中。
她抱着膝盖的手收得更紧,下巴抵在自己膝盖上,眼睛半闭着。
“嗯……”
这一声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还很干。”
“慢点。”
她说,“过一会儿就好。”
我托着她的腿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后背贴着墙,整个人被我顶得往上滑,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一下一下地蹭;滑到第五六下的时候她那儿就滑了,进出带上一点水声,“咕叽”
一声,很轻。
“行了。”
她说,“可以快一点了。”
我托着她送了几十下。
她抱着的两条腿慢慢松开,一条腿先放下来踩地,另一条腿架到我肩膀上,膝盖贴着我的耳朵;我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这个角度进得深,一送到底,她往上绷起来。
“啊……”
她这一声没憋住。
“隔壁有人。”
“我知道。”
她说,“他们不看电视的时候能听见。”
“那你小声点。”
“你轻点我不就小声了。”
她说。
她自己把肩膀上的那条腿又往上抬了一寸,脚跟搁在我肩上不动;她腾出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要按住什么。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喉咙里那一声一声的往上顶,顶到最后她自己把嘴张开,喘得又急又亮。
我把她抱到床边放下,让她仰面躺着。
她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自己分开,分得很开;分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把两条腿往两边一推,劈成了一字。
我跪到床边,扶着她的胯,从一字当中间进去。
这个角度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腰往上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