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
她说,“他打电话从来不关,我在客厅听相声他都不管。
这两天他一接电话就进屋,还把门拉上。”
她说完这句就不说了。
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走到卧室门口停住,回头看我。
我走过去,把她抵在卧室门框上。
她“嗯”
了一声,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
我低头亲她的时候她先躲了半寸,跟着自己把嘴张开;她嘴里是刚刷过牙的味道,凉。
我一只手从她的针织衫底下往上摸,她的腰一软,整个人往门框上塌。
“你快点。”
她说,“我今天时间短。”
“时间短,也要慢慢来。”
“你每次都慢慢来。”
她说,“上次你弄了四十分钟。”
“你数着?”
“我才不数。”
她说,“我顾不上。”
我把她的针织衫推上去,她自己抬了胳膊,从领口里褪出来;内衣的扣子在前面,她自己解的。
她那两团在灯底下白,乳晕是浅的,小,那两点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脖子往后一仰,手插到我头发里。
她今天比前几回都软得快。
我手往下走的时候,她那儿隔着一层布就是湿的,指头往下一按,那块布洇出一片。
“这么快。”
“你别说。”
她说。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门框,把裤子褪到膝盖,从后面进去。
头一下进得顺。
她里面是热的、滑的,一进去就自己往里收;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往前顶着门框,肩膀贴着那层凉墙,喘出来的气在墙上留下一小块白。
“哥。”
“嗯。”
“他不行。”
我没动。
我埋在最里头,两只手按着她的胯。
“你说什么?”
“他不是不行。”
她说,“他也能。”
她说到这儿停住,把脸往胳膊上一埋。
“你继续说。”
“他每次都很快。”
她说,“他做完就睡,他从来不问我。
我有时候没,他也不问。”
“那你在家里自己弄过没有。”
“弄过。”
她说,“我自己弄。”
她说这句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下。
她大概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了几十下。
她这次没压着,声音从喉咙里一层一层往外冒,冒到一半自己咬住袖子。
“你想叫就叫。”
“不行。”
她说,“这楼里隔着一层墙都听得见。”
“这一层今天门都锁着。”
她没答我,可那口气松了一点。
我又快了一点,她胳膊肘撑在门框上,手指头抠着门缝,嘴里漏出一声长音,很快又咽回去。
“哥。”
“嗯。”
“你今天别停。”
“你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我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来,那我不动。”
我真的停了。
她里面那圈肉一缩一缩地箍着我,她往前顶了两下,没顶到我,急了。
“你……”
她说,她说到一半卡在那儿。
“我要你说。”
她把脸贴在门框上,头发散下来挡住半张脸,隔了两秒才开口。
“我想让你弄我。”
她说,“你每次都能把我弄爽,他从来不这样。”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很小,可字是一个一个清楚的。
她说完自己“啊”
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烫着,接着又补了一句。
“我这两个月,每次回去看见他心里都虚。
可我还是想来。”
“为什么来?”
“你说为什么。”
她说,“我说不出来。
你自己知道。”
我把她从门框那边捞过来,抱到床上。
我把她两条腿分开,从正面进去。
她今天什么都放开了,两条腿自己架到我胳膊上,往上迎,迎的幅度比我送得还大;她一只手按着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按着自己的那圈肉,嘴里开始不压了。
“你摸那里干什么?”
“我想看看。”
她说,“你每次都顶到哪儿。”
“他从来没顶过那儿?”
“他不这么弄。”
她说,“他就那样,7、8分钟,完了他还问我爽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