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起初只是微微的缝隙,然后越来越大。
裙摆随着腿部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那裙底的春光,开始若隐若现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尽欢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坐在行军床上,位置正好对着赵花张开的双腿。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裙底风光。
深色的裙摆深处,隐约能看到一抹更深的颜色——那是内裤的边缘,包裹着妇人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随着她双腿越张越开,那抹深色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中央那微微凹陷的、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
尽欢感觉自己的裤裆迅速膨胀起来,那根早上才惹过祸的肉棒,此刻又精神抖擞地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看得入了神,连水都忘了喝。
“啪!”
一份卷起来的旧报纸,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尽欢的脑门上。
尽欢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只见赵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报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和了然的笑意。
“小坏蛋!”
她嗔骂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看什么呀?眼睛都直了。”
被当场抓包,尽欢脸上有点烧,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的兴奋和一种熟悉的、偷情般的刺激感。
他非但不慌,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嘻……我见婶子你的内裤好看嘛,颜色挺衬你,所以就想看仔细点。”
“油嘴滑舌!”
赵花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带着诱惑的语气问:“那……用不用婶子脱下来,让你看看品质咋样啊?看看料子软不软,贴不贴身?”
这话说得露骨又勾人,尽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正要顺着话头调戏回去——
“哟!
什么要脱下来呀?刚见面,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就又勾搭上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翠花端着个搪瓷缸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行军床上裤裆鼓囊囊的尽欢,和对面双腿大张、面带春色的赵花,脸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
的戏谑表情。
她走到赵花身边,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
一声,笑骂道:“骚货,发骚也不看地方!
这可是我办公的地儿!”
她又转向尽欢,目光在他裤裆上溜了一圈,啧啧两声:“还有你,小冤家,大白天的就跑来撩骚你赵婶?火气这么旺?”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指着赵花裙底那抹隐约的深色,对尽欢笑道:“再说了,这内裤有啥好看的?这不是你干妈送的嘛,料子是不错,滑溜溜的,就是太透了,不顶事儿!”
被翠花婶这么一打趣,赵花非但不羞,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双腿故意又张开了些,让裙底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她冲着翠花婶抛了个媚眼:“哟,翠花主任这是吃醋了?嫌我占了你的‘办公宝地’?这地儿不就是给咱们妇女解决‘实际困难’的嘛!”
她特意在“实际困难”
四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暧昧地在尽欢和翠花之间打转。
翠花婶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她放下搪瓷缸子,扭着丰腴的腰肢走到赵花旁边,伸手就在她鼓囊囊的胸脯上捏了一把:“死蹄子,就你骚话多!
我看是你自己心里头想了吧?看见小老公裤裆鼓了,你那骚屄就流水了吧?”
“哎哟!”
赵花夸张地叫了一声,拍开翠花的手,却把胸脯挺得更高,“我想怎么了?我想我的小情人,天经地义!
哪像某些人,嘴上说着是‘婶婶’,心里头怕是早把自己当‘小媳妇儿’了,天天惦记着被‘小老公’疼呢!”
“我就是想了!
怎么着吧?”
翠花婶被赵花说得脸上飞红,却毫不示弱,她干脆一转身,直接坐到了行军床上,紧紧挨着尽欢,丰满的身子几乎全贴了上去。
她仰起脸,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和思念:“小冤家……你可把我想死了……这些天,只要我一个人在家,脑子里就全是你……全是你肏我时的样子,你那大鸡巴怎么顶我,怎么弄我……想得我浑身发烫……”
她说着,抓住尽欢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裙子底下引,隔着那层滑溜溜的“洋货”
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湿热的私处上。
“你摸摸……你摸摸看嘛……我的屄……只要一想到你,里面就痒得不行,水儿流个不停……裤衩子天天都是湿的……不信你摸,现在就已经……就已经湿透了……”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尽欢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