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尽欢反手一巴掌扇在姓朴的男人脸上,力道之大,把他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然后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周围的气氛冷静下来之后,那批跟着姓朴的男人一起来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个反应快的抄起旁边摊子上的扁担就朝尽欢劈过来。
旁边几个胆小的围观群众已经捂住了眼睛,几个大婶尖叫着往后退,可欣把美香护在身后,自己却紧张地盯着弟弟的背影。
接下来的场景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少年面对所有人的攻击不闪不避,甚至还主动接招,每一拳都干净利落,每一掌都不落空,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脸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被打倒的人不流血,不骨折,却一个个瘫倒在地浑身发麻,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到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打到一半的时候,人不讲武德捡起了一张折凳就拍在了少年身上,少年连躲都懒得躲,折凳被拍碎在他身上之后,吓到人群一阵惊呼,却没想到少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反手从背后把那个家伙拉过来,然后一巴掌扇过去。
不到片刻功夫,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下就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
这些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的家伙此刻全都瘫在地上,有的捂着肿了半边的脸哼哼唧唧,有的干脆闭上眼睛装死不敢动弹。
满地的碎蛋壳、断木棍、散了架的折凳残骸混在一起,场面又狼狈又荒诞,围观的群众从刚才的惊恐变成了目瞪口呆,有人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尽欢转头就一手一个拉住可欣和美香的手腕,低喝了一声“跑”
,拽着两个姐姐就往外冲。
他可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钟——刚才动手打了那么多人,虽然没出人命,但要是被人认出来报了派出所,或者更麻烦的,被哪个好事者捅到报纸上,那可就真成“农村少年当街斗殴”
的头条了。
三个人一口气跑出去好几条巷子,直到拐进一个僻静的胡同里才停下来。
可欣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美香靠在墙上拿手扇风,尽欢倒是一点不喘,只是叉着腰站在胡同口往外瞟了几眼,确认没人追上来。
“我看看——你刚才挨了一板凳!
是不是后背?转过来让我看看!”
可欣气还没喘匀就开始扒拉尽欢的棉袄,拽着他的胳膊让他转身。
美香也跟着凑上来,两个人把尽欢夹在中间,四只手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检查——后背、胳膊、肩膀、脑袋,每个地方都捏了一遍。
“姐!
姐你别脱我裤子!
真没事!
那板凳拍上来的时候我卸了力,跟挠痒痒似的!”
尽欢一边躲一边拽着自己的裤腰带,被两个姐姐逼得节节后退,后腰都撞到胡同墙上了。
可欣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眼眶却微微泛红,声音也哑了几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刚才逞什么能,那么多人围上来你也敢硬扛!
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
美香在旁边靠着墙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尽欢被可欣数落的样子,脸色还有些发白,嘴角却勉强弯了弯:“你没事就好,刚才我魂都快吓飞了。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上哪去赔安安一个老公?她非跟我断绝姐妹关系不可。”
尽欢嘴角抽了抽,心想我要是真被一张折凳拍出个好歹来,那武者牌也太水了。
实际上随着欢喜牌越抽越多,他的身体数值早就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武者牌强化到陆地神仙之后,他的五感敏锐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如果不刻意收敛,方圆几里内的鸡叫狗吠、风吹草动全往脑子里灌,每天光是处理这些信息流就能把人累瘫。
平时他都把感知能力压到最低,只比普通人稍微敏锐一点,这样才不会因为一只苍蝇扇翅膀的声音被吵得睡不着觉。
至于力量控制更是如此,刚才扇那几个流氓的时候他得小心翼翼地把力道控制在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内。
不收敛的话一巴掌下去把人扇成血雾那可就真出事了。
说起来,打人还得收着劲,也挺累的……
可欣见尽欢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拉着美香的手,语气放缓了些:“对了,刚才光顾着跑了,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了镇上?又怎么惹上那两个混蛋的?”
美香叹了口气,把刚才在供销社门口被拽歪的棉袄领子正了正,又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本来是帮隔壁王婶来供销社交货的。
她今年冬天编了不少竹篮子,说拿到镇上卖能多挣几个钱。
今天她风湿犯了走不动路,就托我帮她跑一趟。
谁知道今天生意那么好,人家收购的大娘早早就把货收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