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来了,会不会连我也一起杀了灭口!”
一股被威胁的气息笼在姚勇的心上,他的腿再次颤抖,心跳快得如同在擂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地滴下。
猛然间,他瞥见堂屋的地上有一条带血的扁担。
极度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仿佛给他的双腿注入了动力,他什么都来不及想,飞快地跑过去,一把抓住地上带血迹的扁担。
扁担在手,姚勇的胆气为之一壮。
“谁?”
“是谁!”
“给老子出来!”
“老子不怕你!”
“……”
姚勇双手紧握住扁担,一边大声嘶喊,一边颤颤巍巍往堂屋右边的屋子里走去。
进门后,发现是一个火塘屋。
火塘里的火还没熄灭,只是柴火快燃尽了,只有微弱的火星,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屋里其他的地方一览无余,除了一张旧木桌、一架旧木柜和几把木椅等简单家具,连人影都没有见。
另外,对面墙还有一道门,半开着。
“你出来!”
“出来啊!”
姚勇对着那道门后,继续大声叫喝,给自己壮胆。
里面如死一般寂静,没发出任何回应。
等了片刻后,姚勇紧了紧手里的扁担,继续往前面走,到了门口,抬手用扁担“嘭”一下戳开半掩的门,随即飞快退步。
站稳后,再向门里看去。
只见里面是灶屋,冷锅冷灶的,也是没有人。
姚勇大着胆子走进灶屋,就在门口的左手边,又开着一道门。
他握紧扁担,探头朝里面看去。
里面又是一间卧房,墙壁上贴满了旧报纸,不少已经发黄。
靠里的墙边支着一张木床,床头有一个矮柜和几把椅子。
让他呼吸一促、心中再次颤抖的是,他在房里真的看见了一个人。
但那似乎是一个身体十分瘦弱矮小的老太太。
她下半身在床上,半掀开的被子盖住了腿和脚,而她的头如倒栽葱似的杵在地上。
姚勇快步进屋。
伸手一探,老太太已然没有气息。
姚勇的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卧病在床行动不便的老人,似乎有着急的事想要下床,她挣扎着挪动到床边,上半身朝床下探,两条腿却不听使唤,最后一头栽在床边。
“又是一条人命!”
姚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抬眸时,无意瞥见床脚有一个陶瓷空夜壶,像是被打翻横在地上。
“难道之前的声音是这个夜壶打翻发出的?”
姚勇心中猜想。
可是很快又否定了。
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凉透了,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不会是她打翻的。
“那是谁打翻这个夜壶的?”
“夜壶自己倒了?”
“或者老鼠碰翻的?”
姚勇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