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想当然。

他遗憾且痛心，“你知道内功为什么会失传吗？”

“你想说固步自封是不是。”

见张天海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崔健耸耸肩，“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些功夫全都是各家各派先人饱含血泪，历经磨难才摸索探究出来的，要是随意说出去，不单单已经是欺师灭祖的问题。”

他顿了顿，“就问你个问题，武林门派就像地球上的国家一样，你说要是灯塔国让咱们把最先进的技术共享给他，你愿意吗？”

张天海下意识摇头，“这怎么可能。”

崔健摊摊手，“那不就得了。”

张天海张张口，最后无可奈何的发现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他犹不死心道：“我给了你这么大好处，你就不能告诉我一点东西？”

确实，张天海那管人体极限药剂带给崔健的，绝对是难以想象的收获，现在他是没显露出来，但崔健敢保证，今后练武绝对进境神速，针对这个，崔健也不好拒绝对方的祈求。

沉默了会儿，崔健最终还是开口，“第一件事，那就是相信它的存在。第二，放空心灵，感受身体四散的流动。”

他仅仅是提点了两句后，便不再说话，想要再说下去，那就几乎相当于告诉别人怎么操作了。

“记得你的承诺，不能外漏！”

张天海遗憾的叹了口气，“要是我自己研究出来，那东西的产权总该归我吧。”

崔健失笑摇摇头，“你要怎么开始进行人体测试？”